这个时候皇上过来,定是要宿在长春殿。

        姜漓很少伺候周恒更衣,往日在含熏殿,或是乾武殿,皆是他自己进浴池沐浴,清晨起来,也是高沾为他更衣。

        她只管焚香。

        陪他入睡。

        如今她身份又不一样。

        而周恒进屋后,也一直立在那,没有半点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姜漓忐忑地问,“臣妾为陛下宽衣吧。”

        周恒应了,“嗯。”

        姜漓硬着头皮过去,周恒今日没披大氅,只一套黑色龙袍,姜漓立在他跟前,低头去解他的腰封,姜漓进宫后,没人教过她怎么伺候人,就算是高沾,也只教了她,如何为陛下守夜。

        这腰封她平日里倒是见高沾取过,瞧着简单,轮到自己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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