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那心口的跳动太快,自己都能听到动静。
姜漓越是想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片刻,周恒突地又开口,“紧张?”
姜漓跟着清师傅学过医,虽没有人教她如何伺候人,但她却读过同房之类的书籍。
她知道迟早有这一日,躲不过。
紧张自是紧张。
她从未同人如此亲近过,就连娘亲也没有,那唇,从未被人碰过。
姜漓正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周恒的胳膊却是一伸,从她脑后穿过,微微一用力,将她揽了过去。
同榻了这么久,两人从未逾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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