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早已在屋里熏好了香。
适才高沾派刘贵过来传话,说怕陛下睡不好,夜里离不得熏香,要她去含熏殿焚炉香,她便来了。
刚忙完,屋外就有了脚步声。
如今两人撞上,姜漓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周恒立在了她跟前,问了声,“住的可习惯?”
姜漓垂目道,“多谢陛下,都好。”
周恒往榻前走去,姜漓忙望了一眼门前,却没见到高沾,只好又上前伺候周恒脱靴。
姜漓跪坐在他跟前,这回那头上再也不是一头素发。
那白玉簪子插在了上面。
倒是学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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