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送走了高沾,回到屋里,将那匣子打开。

        果然是一双用虎皮做的手套。

        姜漓摸了摸,又想起了一桩过往,曾经她在久财崖时替清师傅照顾过一个病人,那病人中了毒,一张脸溃烂得厉害,满头的白纱,只余了一双眼睛露了出来,每回她替他擦洗手脚,都似碰到了一块冰铁,便开玩笑说道,“你这手脚怎的就捂不暖,看来只有让清师傅上山给你猎一张老虎皮罩上。”

        清师傅就是那般对她说的。

        手脚再凉,就给她穿一张老虎皮。

        如今阴差阳错,还真就有了这东西。

        姜漓将那木匣子搁到了炕头上,打算今日上夜时带上,免得手凉,又冰了陛下。

        巳时末了,姜漓才歇息,几个日夜都没有歇息好,这会子倒在炕上,眼睛立马就合上了,一觉睡到申时末,本以为浣衣局那边的人怎么着也得过几日,才会遇上,没料却见着了四桃。

        四桃过来替陛下送一件大氅。

        梅雨天,衣裳潮得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