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只收了那块玉佩。

        “咱事先说好了,无论成与不成,皆是两清,万没有退还钱财的道理,昨夜累你惊了一场,怕是魂都散了一半,我本也不该再讨你要,唯有这玉佩,于我而言有些特殊,今日我取了来,日后我定会同小哥补偿上。”

        何顺本就打算了尽数归还,连连摆手说道,“既是姑娘紧要的东西,就赶紧收好。”

        走的时候何顺斟酌一二,还是同姜漓说了声,“姑娘如今既到了御前,往后就甭想那些没用的,好生伺候陛下才是真。”

        昨日高总管揪着他去浣衣局堵人时,他一双腿都是软的。

        本以为活不成了,岂料,陛下居然开了恩。

        他在御前当差这么久,就没见过陛下哪回对谁仁慈过。

        何况还是出逃这等死罪。

        且这事,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在场的几个太监,皆被高沾封了口,对外并未声张。

        姜漓知他是为自己好,“我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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