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仍没有见她谢恩,又问,“明白什么?”

        姜漓没能抬头,脸上的热量渐升,张了张嘴,说道,“奴婢是陛,陛下的女人。”

        含熏殿伺候,便是没打算给她名分。

        暂且只有“女人”两字最为合适。

        姜漓的声音本就娇柔,此时那话多少含了些春色,一语毕,屋子里的氛围无声无息地生了变化。

        跟前的人却是安静的出奇。

        周恒的目光在脸上顿了顿,从她的神色中悟出了她的心思,半晌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低声道,“你想多了。”

        姜漓蓦地抬头。

        便见周恒薄唇轻启,没余半丝情面地同她说道,“朕不缺女人,朕的后宫有很多女人。”

        姜漓僵住,嘴角张了张,周身如同点了一把火,那张未曾红透的脸,霎时红辣辣地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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