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那时辰,坐在凉亭里饮酒的人,这宫中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是她命里该绝。

        姜漓认命。

        是她自己不甘于宫中劳苦,想要逃。

        姜漓准备好了将所有的罪都拦在自己头上,门口突地一阵动静,芳华殿的娴贵妃带着两个宫女匆匆赶了过来,到了门槛边上,本想一步跨进来。

        可到底还是怵周恒,只立在门外,着急地问了一声旁边的小太监,“可是出了何事?”

        这大半夜的,敬事房的人来芳华殿,一句奉旨行事,竟是要她殿里所有的宫女嬷嬷都走一趟,如此大的阵仗,娴贵妃哪能安心再睡,翻身爬起来就赶来了含熏殿。

        那小太监垂着头还未答,屋内的高沾突地一嗓子扯开,对着跪地的姜漓训斥道,“大胆奴才,这节骨眼上也敢偷懒,你也不怕掉了脑袋,若不是被人撞上,恐怕这会你还睡上了大觉。”

        适才高沾是在浣衣局的后门口,堵上的姜漓,再加上何顺那张死灰脸。

        她犯的是何罪,高沾不可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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