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传出了动静。
周恒从里面出来时,姜漓没再干瘪瘪地立着,拿了衣杆上的大氅,递了过去,“陛下披上吧,夜里凉。”
伺候了几个晚上,姜漓便知道了周恒的习惯。
每回沐浴更衣完,都是坐在案前看一阵书,才会歇息。
她想谢恩,也有几分赎罪的意思。
皇上三番两次地宽恕她,没有当场要她的命,她已经知足了。
她很有自知之明。
姜漓双手捧着大氅,紧张地等他的回应,片刻,手上一轻,柔滑的绸缎从她的手里一点一点地脱离了去。
姜漓还未来得及退开,跟前的光线突地被挡出了一片阴影。
那股淡淡的檀香味,今夜第二回窜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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