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主的记忆,下个月月初会有两个包裹,一个是云父的,一个是原主亲妈的,好东西凭什么便宜了别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得把这阵子遇到的事好好和亲爸亲妈说道说道,顺便抖抖前些年积攒下来的灰尘,动脑子想想也知道云桂香的笔头下写不出好话。
她甚至怀疑云父会允许后妈干预原主的婚事就是得益于云桂香信里的添油加醋。
作为一只很小就被母亲丢出狐狸窝的狐狸,她不稀罕什么亲情,但她也是一只能屈能伸,见不得坏人好的狐狸!
卫生所很少有卧床的病人,都是在地里刨食的穷苦人,有个不舒坦过来开个药丸就着凉白开吞下去又去地里忙活了,来来去去那么几个也很吵闹。早上来没功夫留意,这会儿闻着扑鼻而来的难闻药味,云娇娇连大门都不想进了。
阳光蛮横地想要闯进屋里,任凭多能耐,到底还是被挡在外面。
屋里杨大夫、魏婶子正神情激动地和傅晨寒说着什么,男人仰面躺在床上,侧脸的线条流畅冷厉透着一股倔强。
魏婶看到她赶忙冲她招手,云娇娇不动声色地揉了下被熏到发麻的鼻子,不大情愿地走进去。
“娇娇,你劝劝你男人,太不听话了。伤得这么重,不好好待着非要回去养伤。”
云娇娇看向他。
她站在外面那刻,傅晨寒就已经留意到了,自然也察觉她对这里味道的不喜,虚弱地说:“回去养也一样,我身子骨壮实,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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