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爷奶,我姐夫家院子的事你们都清楚,趁着公社同志在这里,麻烦你们帮忙做个证,我姐夫、姐姐还有小侄子遇到这么大的事,眼下能指望的就是能在自己家里歇歇。”

        云娇娇转头睨了眼卖力吆喝的云桂香,向上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家给人占了。刚才还想跟着傅晨寒去卫生所,步子迈了两步又站定了,也知道要脸呢。

        再瞧那些看热闹的老人一个个低头不语,显然不愿掺和。

        “我姐夫伤成那样了,大家伙忍心吗?”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嘟囔了一句:“你姐夫下死手打人,你怎么不问他忍不忍心?再说人家也没说错,他妈那事全村人都知道。”

        云桂香刚打算和那人好好理论,一盆水兜头朝她泼过来。

        夏天天热,衣服本来就薄,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透出了里面的衣服和肉,云桂香的脸刷的红了,赶忙双臂抱胸,又狼狈又气恼,指着端着搪瓷脸盆的女人:“你干什么?”

        “干什么?云桂香,你算哪根葱?多管闲事,胡说八道,我没拿擀面杖把你打出去够给你脸了。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说话的女人正是王老大媳妇翠芬,她嘴里骂云桂香,眼睛却盯着云娇娇不放。

        云娇娇心想当她是吓大的?

        “一码事归一码事,抓王武的事儿有公安同志在,现在说的是腾房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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