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头摸了下鼻子,干笑着说:“怪不得,你们说傅家那个破院子藏了什么宝贝?”
“这我们哪儿知道,晨寒他妈和王家是同一支的,也只有他们自己人清楚。”
“老王家的那点破事有什么好说的,这晨寒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把家里的都送走了,这会儿轮到自己了。杀人犯法,王家那小子得拉去枪毙吧?”
“王家其他几个也跑不掉,大晚上跑人家去,不是偷谁信?枪毙一个,几个进去蹲大牢,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老天都看不过去。”
傅晨寒被砍死准备入棺的消息没多久就传遍整个白水村。
一行人到卫生所门还没开,砸了好一阵门,杨大夫边套白大褂边开门,急吼吼地问:“怎么了?”
云娇娇一直捂着男人的肩膀帮忙止血,整只手都被染红了。
男人的脸惨白如纸,神识渐渐涣散,像她曾经见过的一头兽,不管曾经多么威风凛凛,在生命流逝的那刻只剩可怜。
别睡。
“俊刚麻烦你照顾一下。”
“他很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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