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汉子生的狗杂种!”
铁锹夹裹着怒喝和风声朝傅晨寒的头劈下来,云娇娇见状要推他,他一个利落闪身避开要害,利器划破衣服的声音和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里散开,她听到了男人很快吞下去的痛哼。
男人的衣角划过她的手指,“咚”的一声,膝盖磕在地面,声音嗡的在她脑中炸开,接着他侧身倒地,蒙蒙天光下,不知醒着还是晕了过去,或者已经死了。
沾了血的铁锹高举着,王武黑黄瘦长的脸五官扭曲,嘴张着像哭又像笑,害怕、惊恐如潮水涨起,后知后觉地喃喃:“杀……杀人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生气了,不受控制就……”
走在前面的王家人感觉到不对劲,转身往回走。
云娇娇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了一片阴鹜的寒凉,只见她缓缓弯下腰,抓着光滑的把手,金属蹭着地面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吟。
人,就是太容易心软,所以才容易受伤。
她的漂亮小崽崽还没结种子呢。
该死!
但就在她要拿起铁锹时,干燥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
她猛地抬头,看着那张失去血色的俊脸,漂亮的桃花眼半眯,冷汗从额角流下定格在眼尾处,呼吸略显急促:“别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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