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抖了抖沾了灰尘的被子和衣服随手丢在一边,小声嘟囔:“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要是真有房契,大爷爷早拿出来了,藏起来又变不成金子。”

        “废话这么多,赶紧干活。”王老大沉声训了年纪最小的侄子一句。

        王武不服气,当即撂挑子要走人,他爹王老四赶紧劝:“你爷爷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房契是一辈子的心病。我想那边一家子都不识字,要是当柴烧了更好,受回累也是图个心安。”

        这一夜克制的叮叮当当声无疑是最佳催眠曲,云娇娇在确定傅晨寒不会傻到和那些人硬碰硬就开始打盹儿,连耳边嗡嗡吵闹不停的蚊子都顾不上赶。

        不知过去多久,铁锹倒地的撞击声把睡得正香的云娇娇惊醒了。

        天际夜正在退场,微微的白开始占领世界。

        她揉了揉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件打了补丁的外套,拉下来丢在一边,她要过去看看。

        这到底抓的哪门子贼,好没意思。

        而院子里忙了几个小时的王家男人们累得口干舌燥,浑身都是汗,年轻人还好,王老大兄弟四个浑身都不得劲,腰酸背疼不说,困得恨不得直接躺下睡过去。

        王武呸了一声,年轻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满:“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什么都没有,浪费时间白忙活,白白便宜了傅晨寒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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