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身手腕被一只燥热的大掌握住,拉着她重新在树下坐下来:“没抓到贼,去哪儿?”

        虫鸣声盖过了他们的声音,却盖不过云娇娇愈来愈强的好奇与兴奋:“贼真的会来?你确定?”

        傅晨寒手指掐着眉心应了声。

        之前他不好确定这些人图的是什么,毕竟眼下傅家最值钱的不过三条人命,看到程大他心里便有数了。

        这些人为的是那张证明房子为谁所有的房契。

        听母亲说家里重要的物什都由姥姥保管,只可惜姥姥得了重病还没来得及交代后事就走了,等到二姥爷耍无赖撵他们走的时候,只要拿出房契就能有个结果,父女两却拿不出来,就这么吃了几十年的闷亏。

        房契是逝去姥爷和母亲的遗憾,也是悬在二姥爷一家子头上的一把刀。

        要想踏实住下去,此时此刻对他们来说是唯一的机会。

        云娇娇拖着下巴望着头顶的月亮,时不时抬手挥赶兴冲冲来吸血的蚊子,时间过去好久了都没动静,她鼓着脸颊转头看向和山一样坐姿笔挺的男人。

        刚要开口,男人凉薄的唇间溢出低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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