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俊刚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屋子暗,眼睛适应了光线,见婶婶张嘴要啃生鸡蛋,惊地张开嘴巴:“婶婶,你在干吗?”
云娇娇把鸡蛋放回篮子里轻咳一声:“好久没吃过了,都快忘了长什么样了,人走了?”
她确实很久没吃过蛋了,人类的投喂早让她把这种食物忘到九霄云外了,在这个鸡蛋都是奢侈品的年代,更加忍不住流口水了。
“走了。”
傅俊刚挪到床边坐下,告诉她小叔去做饭了,小嘴又闲不住:“我还以为你要吃呢,大虎有次偷了他姥姥的鸡蛋挖了个小口子喝了,拉稀拉了一天都止不住,送卫生所花了钱才治好,还被他爸拿笤帚打了一顿。”
拉稀……
“婶婶,你见过蛇吞蛋吗?一整颗吞下去,然后再把壳给吐出来,好恶心。”
好恶心……确实挺恶心的,蛇长得那副丑样子,往常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不想那又冰又丑的扭曲的动物在脑海里浮现,晃了晃头,突然想到自己回来时抱着的小罐子。
“我带回来的小罐子呢?”
“在外面空地上,我拿回来。”
傅俊刚欢快如小鹿出去又一阵风的回来:“我洗完衣服顺便擦了,这小罐子真……”好看两个字卡在唇边,脚踩到躺地上的木块滑了下,小罐子从手里飞了出去,瓷器碎裂声在空旷的院子里过分响亮。
傅俊刚浑身僵硬地愣在那里,脸刷地一白,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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