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俊刚脑子转的快,当即明白婶婶的用意,抬起胳膊抹了一把眼泪,扯着嗓门大声说:“没有,我没有干坏事。”
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留在家里不上工,正愁没消遣,冷不丁听到外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全都循声出来。
这当中还有王金花八十岁的婆婆,廖婆子年轻时候可是白家村的一霸,骂人撒泼功夫一绝,同年纪的男女没少吃过她祖宗八代的问候,自打她的宝贝孙子招工去了城里,吃上了商品粮,突然性情大改,不光修补邻里关系,对家里孩子也管束的紧,天天念着做好人积德。
身后黑色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响,王金花脸刷的一白,露出局促不安的神情。
云娇娇看在眼里,唇角微微勾了勾。
“好臭,俊刚这是怎么了?”一人闻着味赶忙抬手捂鼻子,看到云娇娇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将手放下来:“娇娇醒了啊,好点了吗?怎么不歇着?”
云娇娇深知人善于伪装,不像动物干脆,看不顺眼就打一架,要么你死我活,要么落败而逃,眼前这些人看似关心她,眼底的探究和不屑让她不爽,要是换以前她一个转身就走,现在为了这个人类小崽子她不光得留下来,还要好声好气和这些人解释,当然费力气的不可能是她。
“俊刚,把刚刚的事和奶奶伯娘们说。”
傅俊刚左右胳膊来回在眼睛上一抹,泪水又哗啦啦的往出涌,从自己被泼了一身脏水又被骂讨债鬼一字不落的全说出来,唯独落了云娇娇的那句话。
云娇娇顺着孩子的话继续说:“往这么小的孩子头上扣这么一顶大帽子,说他害人,你看见了?有证据吗?到公安面前你还敢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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