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女儿在村里什么名声,用得着我乱说?”舒明月说着翻了个白眼。“婶子,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因为不是她亲妈就什么事儿都惯着她,桂香也到了说人家的年纪,文雅懂事又聪明的好姑娘,可别给这个姐姐祸害了。”
刘秀芬干瘦的手抓了抓围腰布,抿了下嘴角,依旧一脸担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娇娇和女婿结婚这么久,日子过得好好的,不可能有这种心思,她和沈知青应该是有事才多说了两句话。”
白家村巴掌大,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支书和大队长说了算,刘秀芬还想求支书给桂香开介绍信,对这位小祖宗还真得客气点。
“哪儿来的误会,她那点心思谁不清楚?水性杨花不要脸!”
舒明月越说越气,拔腿又要往屋里闯,刘秀芬眼疾手快拉住她:“娇娇真的没醒,这样你看行不?等她醒了,婶子让人给你送话,你们好把误会解开。”
云娇娇听了两人的话,脑子里关于原主的记忆越发完善。
原主爸妈是自由恋爱,无奈奶奶不喜,挑三拣四将整个家搅和的不得安宁。
云母是家中独女受不得闲气,忍到原主十岁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以死威胁云父这才离了婚。
离婚后,云父重新投入到国家铁路建设事业中,云母通过招工考试成为省城电子厂的工人,原本要带原主一起走,无奈原主私下被奶奶洗脑,心里恨极了这个不安于室的亲妈,任凭怎么劝,她都不吭一声扒着墙角不挪地方,云母只得哭着离开了。
直到后妈进了门,原主这才知道什么叫日子难熬。
云父因为工程几年难回家一趟,平日里靠写信联系,每次都会寄一堆票和钱回来,所以家里没男劳力赚的工分不多,日子也不算难过。自古后妈多恶人,原主看似吃穿不愁,私下里可没少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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