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后发展经济成为头等大事,经过专业人员勘察,白家村地下埋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县里经过开会研究决定施行整村搬迁,村里家家户户喜滋滋等着批地盖新房,到王家这里却卡了进度,就是因为傅晨寒拿出了房契,这座院子的归属问题成了不得不解决的难题。

        王家为此撒泼打滚咒骂,但凡和王家沾边的亲戚全都纠集了过来,想在人数上吓倒傅晨寒,而傅晨寒正在创业,急需要这笔补偿款,就在两边冲突即将爆发时,之前的凤凰公社主任时任凤凰乡书记看过房契,又和村民了解过事情渊源后,拍板将这笔补偿款给了傅晨寒。

        有这么个结果,她更没什么好愁的,再说她盯上了一只野鸡,不抓到心里不舒坦。

        刘广平接过发黄又散发着霉味的纸张,正要打开,王大手急切地伸过来,被他瞪了一眼才悻悻地收回去。

        他小时候见过类似的东西,不用说,肯定是真的,怎么处理还真是个问题。

        两边谁也不让谁,看来今天势必要争个结果,气氛跟着僵起来,众人下意识地看向有决定权的大队长。

        而就在这时村支书舒荣发和卫生所的杨大夫一起来了,杨大夫一看到傅晨寒就气得大声嚷嚷:“我看你是不要命了,我说句皮肉伤你真当没事?再往下几分当场要你的小命,跟我回去躺着。”

        傅晨寒垂下眼看向矮了一个头的娇小女人,虚弱地说:“这事拖了几十年,今天了了,心里也踏实。”

        舒荣发品出味睨了眼老王家的人,冲傅晨寒说:“听杨大夫的,赶紧回去养着,把身体养好了再说也不迟。”而后走到刘广平身边在小矮凳上坐下来,不悦道:“公社上次开大会才批评了咱们村,你让人去报公安,是批评还没挨够吧?”

        刘广平拍了下膝盖:“这事你看怎么办?杨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人差点就把命给送了,社员也慌,影响这么恶劣,除了报公安还有什么好法子?”

        两人一直不对付,这两年走的路子不同,也越发的看彼此不顺眼,尤其傅晨寒得了去县城学驾驶技术的机会后,舒荣发更连这年轻后生都一并恨上了,但凡是个人也不能在人这么难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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