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社员反过来劝云娇娇:“人家也是一番好心,兴许是你家晨寒反应太大了,话赶话堆在一块了能不吵吗?都是血气方刚的小子,都兴拳头见真章。老王家的,你们可得准备好吃好喝的给人晨寒压惊。你家王武也得管管了,没个分寸。”
“你说的对,孩子就不能惯,惯的没章法不知天高地厚了。等那小子回来,我不把笤帚给打断,我就不认他这个孙子。”
王武明明是犯罪,依照法律要判刑的,这老头仗着年纪大欺负人,硬要把黑的说成白的。看来接下来给社员普及法律知识也是重点工作。
沈昌国看了眼傻愣愣站在那里不吭声云娇娇,委屈就像咕咚的水泡泡冒个不停,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同情。
眼下大队长不开口,他暂时也不好插嘴。
刘广平揉了揉眉心,咳嗽一声,嗓音沙哑:“王武伤人逃跑,不知悔改,影响太过恶劣。他主动投案自首还好,要是被公安同志抓到,蹲几年大牢没跑。”
王老头闭了闭眼,重重地点头:“那个兔崽子惹出来的祸,不管什么结果他自己受着,公安同志给什么处罚,我们都认。我还是那句话,晨寒的医药费、营养费我们都担了。”
云娇娇的舌头绕着牙槽转了一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刚才教她大方慷慨的社员,正巧一转眼看到王老四神色慌张的往后院看,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滚了几下,一个猜想随之浮现出来。
社员凑在一起嗡嗡蚊子哼一样,有羡慕云娇娇平白得钱和粮食的,也有感慨王老头在快入土的年纪终于良心发现亏欠傅家了。
刘广平看向云娇娇:“娇娇有什么话说?有要求只管提,只要合理,王叔不会拒绝。”
王老头附和着点头:“不会,不会,我们理亏,只要能做到,我们肯定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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