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越过他睨了眼身后的女人、孩子一眼,烟杆在地上磕了磕,叹了口气,摇头说:“没见回来,要知道这小子搞这么大的麻烦,我就不让他去了。好心办坏事,你说这……外甥媳妇儿,晨寒咋样了啊,伤得重吗?你放心,这事儿我们认,晨寒养伤的所有花销我们都担了。”

        刘广平当即吩咐几个身强体重的社员去找人,一时间哗啦啦的人走了大半。

        王老头布满道道深邃沟壑的枯败面皮僵了下,随即恢复正常。

        “这不要脸的老东西,看我不……”

        云娇娇拉住撸袖子的魏婶,轻轻地摇头,示意她不要管。

        魏婶一脸不解和茫然,心里再好奇还是把手放下来,安静地站在一边瞧着。

        云娇娇颇有兴味的打量这个枯瘦精明的老人,扯了下嘴角,穿来没几天就碰到这么个老狐狸,明摆着耍无赖,想轻飘飘的把这事揭过去,那就试试看。

        她揽过侄子的肩膀,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柔柔弱弱的,惹得门口的社员动了恻隐心。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剩个女人孩子,别人可不就是可着劲儿的欺负。

        “老王家的,你们大半夜拿着家伙到人家院子挖什么宝贝?”

        “你们干的事渗人的慌,万一哪天窜到别家刨地,这日子还能过吗?”

        王老头两手拍了下大腿,唉声叹气道:“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家怎么可能做那种坏良心的事。外面传的那些话我都听了,我真哭笑不得。傅家日子难过,我们家有什么好惦记的?这是我的私心,拖累了几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