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三十年,选秀,入京,都是为复仇。
他入京路上就把那朵木芙蓉忘了,北国,没有木芙蓉,只有倾城牡丹。
这十年他没有打听过消息,她是生是死是嫁人,是等是怨……
但他回来,见着她生了皱纹,温婉带笑读诗,不知为何,瞬间泪流满面,肝肠寸断,急切背过身去,不叫她看见。
女孩儿们听了那当朝国舅负心的传闻,来偷偷问她。
“没关系。”那云烟一样的声音说,“我也把他忘了,比他忘得要早。一不见他,就忘得干干净净了。是真话。”
是真话,当然是真话。
她说:“我没信他呢。这样的少年郎总是要负心的。一开始就没信过。”
那就好,那就好。
他手指紧紧扶着栏杆,从心脏抽疼到脊骨,疼得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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