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可是直接捅穿了子桑君晏的心脏,子桑君晏自己主动将心头血给祂的这件事,应该不至于让天道把凶手的罪名按在祂头上吧?
冶昙一时想不明白,以那个天道的神经病程度,说不定就是那么不讲理呢。
子桑君晏却已经走到了地府入口。
漫长的黄泉道途尽头,森林之外,是一片望不见彼岸的河,河水浑浊冒着森冷白雾,岸边是大片大片红色的彼岸花。
河中仿佛有无数眼睛藏在里面,悄然窥视,让人骨髓发凉。
子桑君晏望着河水,抬手将肩上的冶昙轻轻放好:“坐稳。”
冶昙还是第一次来冥府:“不等摆渡的冥差吗?”
“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渡。”
子桑君晏走上了忘川河面。
平静的河水瞬间汹涌起来,浑浊的水中不断露出几根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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