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哲截开了话头,说道:“我请他帮忙做调研,帮助别人是比玩乐一下更能让他接受的邀请。看,我们完全是陌生人。但我已经认识他很久很久了。他不可能知道我有多了解他,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心善。昨天晚上我太不开心了,不开心他不记得我了;又太开心了,开心他竟然真的出现了,出现在我为他设计的酒吧。”
&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我才是雅格的合伙人之一。当然,在这三个人的舞台里他只是个黑魆魆的背景板。
“所以我直接问出口了。问他是不是gay?”
“你直接问了?”Jager不敢置信道。
“问了。”
“他怎么说?”
“他没有说话。”江牧哲回想起何屿萧的神情,很奇异的,他能清晰无比的读懂他面上的想法。江牧哲道:“但我看着他,我就知道了。”他对何屿萧也没有做到完全坦诚,他根本没有所谓的gay达了,只是他太想他是了,就那样问出口了。但他不是不愿意对何屿萧坦诚,只是他内心远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镇定。
“我不该那样唐突的。”江牧哲懊悔、高兴,更多的还是其它的说不上的情绪,“心情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前一刻还在低谷,这一刻又冲上云霄了。”
下一刻又被打入地狱了,Jager想。
“我没忍住,我就告白了。”
&不禁扶额。
“他就让我下次找男朋友前问清楚,对方是不是单身。他竟然有男友了。我以为以他的性子30岁以前都不会恋爱,到时候直接相亲、联姻,再生个孩子什么的。”
“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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