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大家也都吃得差不多了。大多数人都昏昏欲睡的,商量了下,决定今天提早回城了。
何屿萧也关上电脑。“于纳喀索斯本身,这也不是个悲剧,他最后得偿所愿了,不是么?”他道。
之后,他再没有跟摄影小组出去采风过。
摄影小组有人打电话给他。
他告诉对方,“我报了个摄影班,想专门学习以后,再出去采风。”
他把江牧哲已经到期的健身卡续上。
带他的教授告诉他,他有个朋友,有个初创的公司可以推荐他去实习,他也同意了。初创公司都是年轻人,大家阶级感也不抢,每周都会有团建活动。以往对这样的活动何屿萧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但在失去最重要的任务——何氏——以后,他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
他想起江牧哲以前说过的话,“人生本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浪费,我们现在在做的大多数事都是毫无意义的。”
他记得那个时候,江牧哲的背斜靠在椅背上,修长的腿随意地搭着,江牧哲全身看起来都是那样放松、自然。他不认同江牧哲的话,但他不能否认,他内心深处对他那样的恣意是有丝丝羡慕的。
如今回过头来,他曾经努力所得到的一切,考上H大拿到的文凭,与萧家的转圜,为何氏的殚精竭虑——的确也都是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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