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似乎都是做学术的,可能也会留在学校里?
室友拿好东西直接出门了。何屿萧又开始想江牧哲,其实在去布林之前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他们的关系比他最初希望的维持得久太多了,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反而会成瘾。
去年,他开始对手上的业务越来越熟悉,就抽空把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踢出了公司。以他们的智商,能留下的把柄实在太多。他向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蛇打七寸。他会给父亲做选择题,让那些饭桶坐牢或者离开何氏。他表现得非常深明大义,坐牢不怕,出来了何氏也会帮他们再就业。可惜父亲总是帮他们选择后者。
他本是不急的。
他们在何氏待的时间更久,他们吐出来的东西只会更多,不差这一两年。
只是他需要有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开始戒药了。
他有意识地开始少约江牧哲,他说不出分开。他们从未开始,又哪里有结束。
他有意识地疏远,那边也察觉到了他的冷淡,只是偶尔发讯息问他有没有空。如果没有发生这件意外,他们的关系应该自然而然就淡了。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样了。得到“他”死亡的消息,那群蠢货的心里都要乐疯了吧。只可惜面儿上还要表现出悲痛欲绝来,实在辛苦他们了。
他向来把那群跳梁小丑的行为当笑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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