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但我想告诉你,你的算盘打错了,燕云水太深了,不是一个质子便能让两国开战的,况且楚太子这边我也联系上了,要怎么做就看你了。”

        陆子衿一脸高深莫测,让楚离有些许不安,“你把话说清楚,或许我可以救你出来,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哈,你觉得我会说吗?”

        “你是不要命了吗?”

        “是又怎样,我父亲会为我报仇,我燕国的数万铁骑也不会放过你,还有,我忠告你一句,时卿的性命燕云之不会在乎的,你们的出兵之计也会付诸东流,倘若因此你杀了我们两个,反而会多了陈国这个劲敌,到时候两国夹击,你到底是做了好事还是弄巧成拙,走着瞧。”

        说完以后,直接躺在了草堆上,无视楚离探寻的目光。

        楚离见他如此,也失了耐心,直接拂袖而去。

        其实陆子衿也是在赌,赌父亲口中的楚王并不想交战,赌那昏君燕云之还会被陈国掣肘,如果输了,他也无法保证燕云之会如何做,会与陈国联手吗?毕竟有那个神秘的掌命在,父亲防的住吗?

        两日后,终于有了消息,他赌赢了,楚王只是下令将二人流放西北边境科尔特,此事与燕云也交涉过,已经同意,随书函带来的还有金银布匹以表歉意。

        陆子衿久悬的心终于放下了稍许,但此时的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要跑,否则往后还不知会有多少磨难等着时卿。

        燕云之那个昏君若是以后真的不管不顾,时卿定会客死他乡,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一定要帮时卿逃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