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懵圈之时,靖王一声令下,“燕云太子仆从欲行刺本王,即刻打入大牢,另外,将那太子一并关押,听候发落。”

        陆子衿晃了晃头,实在无法理解,恍然才觉身体异样,加上眼前的一切,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中计了。”

        “是我愚蠢,是我……糊涂……”不等他说完话,便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身在牢狱,一旁的时卿似是受过鞭笞,全身滚烫,脸颊发红,背后的伤口已经发炎,皮肉外翻。

        眼见如此,陆子衿悔恨万分,并没有上前,只怔怔的坐在一旁发呆,仿佛陷入了魔障。

        十几年顺风顺水,周围人不是谄媚便是爱护,这才养就了他易轻信他人,善良大度的菩萨心肠。

        可一向都是我行我素,从不退缩的小世子,这三年来,频频受挫,如今又因故友陷害,连累时卿成为阶下之囚。

        他一时间没有了勇气,无法上前再次说什么保护的话,他不配。

        就在他内心挣扎之余,时卿终于醒了过来,一见陆子衿如此颓废模样,立即就要起身,动作间扯动了伤口,又摔了下去。

        陆子衿一听声音,这才连忙上前护住其身形,以防伤口恶化。他一过去,时卿便顺势倒在怀里,虚弱地开解道:“子衿哥哥,不要为我担心,我很好,还可以打拳给你看,不信你……”

        未说完,便被陆子衿的拥抱惊得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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