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铁面无私,周静那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脚从他大手的掌控中抽出来。她也顾不上难为情了,发出痛苦的“嘤嘤/嗯嗯”声,转移自己脚指头的痛楚。
好一会儿,程远终于放开了她的脚。
周静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正想跟他说声“谢谢”的时候,他已经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站起身来往外走了。
这急匆匆地干嘛去了?
周静心里嘀咕着,但也没多问,拿起手边的毛线继续打。
直至她打起哈欠,程远才回来。
她一抬头就看到他头发湿漉漉的,肩上还搭着条毛巾。
“你刚才不是洗头了吗?怎么又洗?”
程远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去外面跑了两圈,一身汗就洗了。”
“你真是勤奋呀!”周静真诚地赞扬道:“解散了还给自己加训。”
程远对此毫无反应,拿起毛巾就开始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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