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刷牙边绕了一圈,发现鸡圈已经钉好了,角落里摆着一堆野草跟一小盆水。两只母鸡休闲地在里面散步,偶尔啄点草或者喝点水。
水缸又满了,厨房里的柴火又多了一捆。
至于衣服,她昨晚已经自己洗了不用担心,但还是瞄了瞄,然后一眼就看到程远的四角短裤在飘呀飘。
周静脸颊微微发烫,一边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撇开了眼。
他的短裤实在有些旧了,这种密切亲肤的衣物应该比外衣更加讲究。等下次去县城的时候,她得买些棉布,给他做几条新的。
这个想法刚冒出脑海,周静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普通关系同志的贴身衣服应该轮不到她来操心,这是在是逾越了。
不过,普通关系同志都给她洗内/衣了,她礼尚往来给他做几条四角裤也好像说得过去。
周静越想就越糊涂了,索性不想了,去厨房把早饭端出来,吃完就开始今天的劳作。
她必须勤快点,否则什么事都让程远做了,这70年代的艰苦岁月,她就只能体验个寂寞。
她把种子翻出来,然后开始撒在已经松过的土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