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周静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小声回答道。

        她真弄不清楚这脚是什么时候扭到的,刚才她绕第二圈的时候心里就急了,摔了几次都没觉得疼,大概是心里的恐惧已经把疼痛感给覆盖了。

        “程远,你一身泥的先去冲个澡,我帮小静涂药酒。”赵笑花说完怕他不放心,又补充一句,“时候不早了,我只能给你看一会儿媳妇,你赶紧洗洗回来。”

        程远这才站起身来,去外头洗澡。

        周静看他闷不吭声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怵。

        “怕了呀?”赵笑花打趣道。

        周静呐呐地说:“他好像生气了?”

        “他不是生气,他是害怕。”赵笑花说:“他太紧张了你,你都没瞧见他刚才跑来我家找你时的脸。我家老郭说,跟他一起打敌人那会,敌人就在对面拿着枪,他都没这么慌张过。”

        “……”周静的心顿时又暖又内疚。

        “在你家程远这里,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疼媳妇的。我以前看他人冷冰冰的,觉得比我家老郭更不会来事,可现在,啧啧啧……”

        赵笑花一边给周静吹着程远的彩虹屁,一边给她揉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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