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床,但这床够宽,两人各据一方,棉被也是一人一床,再加上身边躺着的是正义凛然的解放军,比保镖还安全,周静毫无负担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免去了四目相对的尴尬,周静会心一笑,正想再赖会床的时候,却发现此刻的自己偏离了昨日的位置,再有三四十公分就要到床边了。
怎么会这样?她一向睡相很好,基本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姿势,可按照目前这位置,她昨晚是挨着程远睡了。
难不成是自己睡着后放松警惕兽/性大发,看人家脸帅身材好就黏过去了?
周静有些不敢往下想了,她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静悄悄的,估计程远已经出门了。
她爬起来走出房间,堂屋里果然空荡荡的。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好苦恼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况且70年代的随军生活,多得是家务活要干。
她默念着今天早上要干的活,谁知道走出堂屋一看,水缸已经满了,厨房里面多了一捆柴,锅里也有早饭热着,就连她昨天搁在木盆里的衣服也被晾在绳子上。
看着自己那迎风飘动的小内内跟文/胸,周静双颊发烫。
是她对普通同志的理解有误,还是70年代的普通同志友谊已经去到可以帮助洗内/衣的高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