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盯着他看,小声嘀咕:“我信你的邪。”
苏墨叹口气:“都不叫哥哥了。”
牧白瞥他一眼,改口:“我信了好哥哥的邪。”
苏墨:“……”
半月后,恰逢一年一度的弟子选拔,凌云宫在大殿内摆宴席,举办迎新酒会,一直喝到后半夜。
整个山门的弟子都聚集在大殿中,是以只有那处灯火通明,旁的地方都未点灯。
夜色中,长廊昏暗,白影推开一扇门,闪身进去,又悄悄将门合上。
确定屋中无人后,牧白点燃一枚火折子,轻手轻脚地凑到书桌旁。
桌上全是剑谱。
他随手翻了翻,没找到江辞镜所说,洛子逸送给凌姑娘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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