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培文当年刚开始是不同意我杀马明渊的,而且陈今飞是马明渊舅舅的关系也是我告诉他的,我只是和他建议这样做,而这一切,都是叶杏要我做的!”
“你好好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叶知秋快被他搞乱了套。
“警官你想想,马明渊死了,他的遗产还能由谁继承,当然是他女儿了,两个女儿还小,背后最受益的自然是这个女人了。还有陈今飞,他是马明渊的舅舅,陈今飞只有一个女儿在国外,陈今飞死后,他偌大遗产必须有家属在才能分割,他女儿来不及赶回来,叶杏就可以在她回来之前在遗产上找人做些文章,最后她也可以分得大部分遗产,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钱呀警官!”
叶知秋陷入沉思中,司马清的话也有一定道理,可是这里面总有些事说不通,“那你呢,你为什么要答应她做这些?”
司马清支支吾吾地还不想说下去,叶知秋吼了一声“快说!”。他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这几年,叶杏一直私下和我密会……她两个女儿也认我做父亲了……我们准备分到陈今飞的财产后就离开风城的……不过前不久陈今飞的女儿回来了,出了一些问题,要不然我们早离开这里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叶知秋追问道。
“大概是在她怀孕一个月左右,她就勾搭上了我,那时候我也是被她迷住了,啥都乐意为她干。”说到这里,他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你有家室呀,你为什么还要干这些?”
司马清长叹了一口气,“我家那个母老虎,老实说从结婚那天开始我就想离了,只是被她掌握财政大权,一直不敢而已。”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苦衷?”叶知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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