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去看看吗?”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叶知秋踌躇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瞥眼间已看见袁荫满脸的失望之色。
袁荫慢慢走出医院,叶知秋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模样,也跟了出去。
走到一个石凳上,袁荫慢慢坐了下去,叶知秋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倚在她身边,之间留着半个身位,方便她随时倚靠过来。
袁荫只是直挺挺的坐着,没有说话,叶知秋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知道你看过了爸爸寄给我的信。”她忽然轻声地说了一句,叶知秋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身体一颤,“这……”吐了一个字之后,刹那间词穷了。
“你那天来看我,就是想打探我爸爸的消息的吧。”她语气变得有些冰冷,以前她从没有这样和叶知秋说过话。
叶知秋凝视着这陌生语气的她,没有急着做任何解释,作为一个警察,也作为她的男朋友,他知道自己必须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做了就是做了,解释等于多余,狡辩等于自缚。
她没有听见任何回应,本来她还希望他能哄她,哪怕是骗骗她也好,可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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