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荫,25岁,峰林建设公司财务,袁佑,20岁,风城人民学院大三学生。”他阴恻恻的笑道,“你们都住在体育路家运天城B栋503室吧。”
“你敢!”袁朗指着他怒吼。
“我可没什么不敢的。”他摊了摊手道,然后留给袁朗一个医院的地址和病房号,还有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有后路了,不干那一百万一分不留都得被没收,而且自己的子女也有生命危险。袁朗只得答应了,第二天,袁朗来到纸条上的医院,悄悄走进病房,看见病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有点累,可以听见轻微的呼声,旁边柜子上的开水兀自冒着热气,旁边还有几颗药,可能是想等开水冷却吃药时无聊打盹睡了过去。
袁朗慢慢的走了过去,拿起病人旁边一个没靠的枕头,捂了上去,使劲全力死死的按在他的头上。病人挣扎了几下,然后听见几声沉闷的呼喊声,因为这个独立病房离走廊还有一段距离,还有一个几米长的过道,这点细微的声响没有引起外面人的察觉。过了一会儿,袁朗发现他再也没动了。不过怕病人装死,他仍旧用力的按住了几分钟,等到确定真的**后,他才拿开枕头,发现病人狰狞的面貌时吓了一跳。大口呼了几口气后,立马起身,往门口跑去。跑到一半时,忽然想起电视剧里有警察依据指纹破案的情节,自己刚刚没带手套拿着枕头,一定也留下了自己的指纹,连忙折返回来,把枕头拿起来,使劲往自己的胸口塞,然后迅速逃了出去,医院里的人各忙各的,浑没有察觉眼前这个惊慌逃窜的男人刚刚带走了一条生命。
逃出医院时,发现肚子前面鼓鼓的怕引起怀疑,就把自己刚刚拿出来的枕头顺手丢进了大门口的垃圾桶里。跑出医院大门,窜进了车里,心情仍旧还沉浸在刚刚**的惊恐处境之中。他不敢回家,怕自己这副模样被女儿发现后解释不了,只能把车往郊外开去。
当天晚上,袁朗住在一家偏僻的路边招待所,看着电视里播报通缉自己的新闻,陷入无尽的思索中。那个男人给的电话自己已经打了无数通了,没人接听,此时的他,真想大力扇自己几个耳光,怎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了他的“没有后患”这种说法。人命关天,自己怎么可能全身而退。五年前还能说是警察误杀,然后只是领着薪水坐了5年牢而已,而今天,自己手下那是确切的带走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知道自己的家现在肯定是龙潭虎穴,回去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要他投案自首那是死活也不会干的。想到女儿袁荫那个在做刑警的男朋友,就不禁发恨想到,都是这些短命的警察,现在害的自己有家不能回。他却没有换个角度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完全是自作自受,虽然也有被那个男人胁迫的情况存在,可是归根结底还是他性格使然,在狱中5年的生活经历,隔不久就会有穷凶极恶的狱友被进来然后又被带出去行刑,使他把人命看的太轻贱。虽然刚刚杀的时候有点害怕,但过后居然还会有一丝丝的自豪感,觉得自己终于赶上了以前的狱友吴广涛和杜猛。
我得找个地方去躲一阵了,这里虽然偏僻,但是不能一直住,要不早晚被人发现。他这样想到,于是他做了一个决定:往西藏去,那边人烟稀少,应该没人找得到自己吧。他这个时候还算有点良心,他忽然想起了在家的子女,他们现在肯定在被警察盘问,不过袁荫的男朋友是警察,而且不关他们的事,应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他找到邮局,给姐弟俩写了一封信,随信附带了几万块钱,他要跑路,实在不能拿出更多了。
“叶哥,枕头上的指纹比对出来啦。”吴思远兴奋的来告诉叶知秋,“就是袁朗,他几年前犯过案,我们有案底,所以一查就知道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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