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你的脚怎么样?还撑的住吗?”

        秋菊靠在迎春身上,额上渗着冷汗,她原本还在拄拐,但为了得月楼的形象,她坚决忍痛抛弃了拐杖,没上台的时候还好,有姐妹搀扶着她,受伤的脚不用那么吃力,但挺胸抬头一个个上台的时候,却要每一步都靠她自己了。

        没人能想象到她当时是怎样一边忍着剧烈的疼痛,一边让自己保持甜美微笑的。

        “冬雪,你还撑的住吧?”

        冬雪笑着摇摇头,脸上除了阳光的笑容,哪里还能看到病气?

        “我很好,没有感到不适。去问问彩棋吧,出来之前彩棋不是拉的挺厉害的吗?”

        彩棋没听到这话感觉还好,一听人提起了,顿时又感觉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吓的花容失色,赶紧捂住了肚子。

        “遭了,又有感觉了。”

        “啊?”

        迎春赶紧带着她一起去找供女子如厕的地方。

        这么一场兵荒马乱下来,姑娘们也忘了焦虑是何物了,反正已经结束了,急也没用,该吃吃该拉拉,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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