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头有点遗憾的样子,“您这里的姑娘只要两位能靠正骨改善容貌,其余的姑娘要么是已经够漂亮无需调整,要么就是非正骨所能及的了。”

        苏茗懂了,非正骨能及的,就是皮相问题了,例如秋菊是单眼皮,彩画的嘴有点大,然而这在她看来都不是问题,都是化妆可以解决的。前世和妆发打交道半辈子,没人比她更了解各种化妆品上脸是什么效果了。

        有两位?姑娘们纷纷屏息,狠怕点中了自己。

        只见肖老头伸出枯树枝一样的手指颤巍巍的往某一方位一点,下了通牒,“就那两位,挨在一起的,穿黄和穿粉那两位。”

        巧了,正是两位主唱,彩棋和彩书。

        和苏茗预想的差不多,一个脸稍微有点歪,一个脸型有点方,虽然不难看,但站在一起的时候,在一群小脸中还是有些突兀了。

        所有姑娘都同情的看着彩棋和彩书,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幸好不是自己。

        彩棋和彩书如丧考妣,好像下一刻就要奔赴刑场似的。

        在她们开口拒绝之前,苏茗上前一手搂过肩膀一个,“别害怕,我陪着你们,我有事不在的话,也有别的姐妹陪着。能变漂亮不是更好吗?彩棋你笑的时候总是捂着脸,不就是因为嘴有点歪怕人嘲笑吗?彩书不也是嫌自己的脸不精致吗?这回多好,妈妈出银子,你们出人就够了,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儿?”

        彩棋和彩书顿时脸通红,她们其实自己都没意识到平时的小动作,原来妈妈都注意到了。细细想来确实如此,一开口就是想遮羞才那样的。

        能让自己变的更好,何况还有妈妈陪着,二人忽然觉得有了试试看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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