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有条件下能做的最优选择了,这更坚定了她尽快开发其他西洋乐器的决心。不过现在急不来,不说找合适的工匠,绘制图纸,单说银子她就不够。

        慧娘加班加点了做了几样东西送来,有胭脂、定妆粉、还有大概是这个时代的第一支眼线刷和眼线膏。为了这只笔刷慧娘没少下功夫,光是刷头那一小捏软硬适中的刷毛就让她不知费了多少心血。

        当然花费也颇多,之前苏茗留给她的银子都花光了,还把她自己不多的积蓄都给掏空了,苏茗欠谁的钱也不肯欠她的,赶紧把剩余的银子给支付了。

        确认了每一样都是上品之后,苏茗更是心中感概,能碰到慧娘这样的匠人真是不容易,当即和慧娘约定,等青楼评级之后会正式投资她的胭脂铺,到时候她可以随意开发新产品。先期应该不会有太多客人,但之后随着得月楼带动,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慧娘把她当知音,加之有彩琴从中作用,便口头承诺下来。

        李寄父子和大家配合的十分融洽,开始的时候姑娘们还会觉得这样的大师给她们伴奏有些拘谨,渐渐的也就习惯了。主要是传说中的大师每天都要顶着被惊呆的脸好几次,她们实在崇敬不起来。

        时间越来越紧迫,苏茗加大了对姑娘们的训练力度,努力是会有回报了,反复的训练之下,姑娘们的进步是惊人的。从开始的记不住要点,和音被带跑偏等毛病,到收放自如形成了身体记忆,连梦里都是合唱的调子,可见苏茗的训练有多魔鬼。

        更魔鬼的是,为了让姑娘们以更好的面貌登台,除了过瘦的冬雪和四个正长身体的小姑娘,其余姑娘全部午饭减半,晚饭全免。

        宣布这一决定的时候,顿时哀鸿遍野,却是反抗无门。

        距离评比还有三天的时候,大赛评审组的工作人员开始了挨家挨户的走访。来得月楼走访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小胡子和一个同样岁数的婆子,二人不苟言笑的样子让姑娘们都有些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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