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得月楼表演着相同的节目,却一直高朋满座,座无虚席,老吴甚至能认出几个熟脸,几乎是每天都来。

        而市井上关于这家异军突起的青楼的讨论声亦是空前高涨。

        支持派和反对派势均力敌,吵吵嚷嚷的,谁都驳斥不了谁。

        反对的主要是以儒学正统自居的那些穷酸的文人墨客,对得月楼新出的这些歌简直是嗤之以鼻,听上去都怕脏了耳朵。

        正值饭时,一家档次不高的酒楼里不少人在吃饭,三教九流都有,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高谈吃酒。

        靠窗的一张桌子上几个书生打扮的男子不吃酒菜,反而视线都在手头的几张纸上。

        张生面红耳赤,猛的一拍桌子,震疼了自己的手,“淫词滥曲!这样的淫词滥曲居然也能大行其道?世风日下,德行败坏!德行败坏啊!”张生痛心疾首,恨不能哭出来。

        李生接过纸张看了看,也是满脸忿忿,“真是有辱斯文!爱啊吻啊,就这么唱出来?当真不知羞耻!谁还把这写成文墨?也不怕辱没了圣人,辱没了文房四宝?”

        刘生附和,“二位贤兄所言甚是,这词不似传统淫曲只在青楼传播,而是四处流传,没有格律没有韵味,破坏了几千年的诗书礼仪啊!那得月楼当真是败坏世风的首恶,长此以往,必然败坏礼教,到时候世上充斥这靡靡之音,处处堪比青楼楚馆,到时候男子沉醉于此不思进取,女子不顾三纲女德,可怎生是好啊?”

        三位书生喝了酒,加之心情激愤,一声比一声高,仿佛得月楼当真有那么大能量,世风立马就要败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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