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画是姑娘里胆子最小的一个,顿时缩了起来,“妈妈,我不行~让我跟着别人行,让我领头可不行。”
“哎算了算了,再想办法吧。”
苏茗扶额,彩画的实力当主舞的确勉强,到时候上台一紧张说不定会搞砸。
这可怎么是好?乐师没有请到,核心成员又倒了一个,简直打乱了她全部计划,离评比还有十一天了,一切都重来还来的及吗?
“你们都下去吧,该训练的继续训练,心不许乱,有我坐镇,你们不必担心。”
“好。”姑娘们应声,听她这么说终于把一半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秋菊坐在床边抽泣,怎么安慰都不好使,已经哭了许久了。无边的愧疚将她淹没,她不怕疼,她是恨自己浪费了姐妹的努力和心血。
冬雪彩琴在一旁陪着她。
苏茗亲自过来看了一眼,安慰了秋菊几句,让她安心,总会想到办法的。
夜深了,苏茗披着衣裳独自坐在房顶,眺望着星空和沿河璀璨的灯火,穿越之后头一次感到了疲惫迷茫。她从小父母早逝,相依为命的奶奶也早就去世了。现代社会除了事业几乎没有让她无法割舍的东西,但却有一点是在她这个落后的古代可望而不可及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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