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为什么这么问?”陈慈忿忿地回答他。
“那你是猪脑吗?生理课讲的信息素可以被相互感知,你都忘了?”赵竟遥嗤了一下,看傻子似的睨视她。
啊?她又不是土着,当然不知道…
“哦,我只是觉得雨林那么大,信息素感知也有限制的吧…”陈慈急忙找补道。
这次alpha沉默了,没有嘲讽她。
确实,信息素感知也有距离限制,也不能一直用,因为他这几天的连轴感知,大脑已经感到酸涩和疼痛了。
“快点走,天黑之前要找到一处休息地。”他没回陈慈的话,只是催促道。
“哦。”陈慈闷声回他,盯着前方高大的alpha,心里已经打爆了他的小人。
昏h的落日逐渐下沉,雨林逐渐被黑暗侵蚀,她和赵竟遥还没有找到小队,当然也没有找到休息的空地。
持续走了一天,陈慈的脚又开始痛,被磨出的血泡还未愈合再次被挤破。
脚底板处火辣辣的疼痛传至大脑皮层,陈慈忍不住x1气,视线徘徊路边的灌木丛,试图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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