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想了想,把手放下来,不断地舒展掌心,肌r0U的酸疼如cHa0水般涌入。
他也疼的。
“可以了,实C先结束,你们赶紧把王敏送去治疗室。”教官挥挥手,那刀疤伤得实在严重,祁南是下了Si手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叫停。
军校生们应了一声,一窝蜂跑上了擂台,把刀疤拖起来之后,迅速出了训练馆。
祁南就站在一旁,垂眸看着军靴不断在他眼前路过,军校生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过他,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祁南感觉没劲极了,他拨开围杆也下了擂台,滴滴答答的血Ye在他身后如泼墨的梅花,触目惊心,但祁南没管。
“你去哪?”一道nV声拨开他嘈杂的思绪,祁南应声看向说话那人。
陈慈指着他捂着的左手,“你在流血。”她语气特意加重,有些惊诧他为何如此冷静。
“等会我自己包扎一下就好,是小伤。”祁南难得一次说那么多话,是为了和陈慈解释。
“你在开玩笑吗?你的血流了一地。”陈慈语气不忍。
什么?祁南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身后一道蜿蜒的血河。
怎么这么多血?祁南不禁思索起来,他眉头皱起,思考间感受到头颅越来越沉重,小河晕成一条大河,两只手变成了四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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