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娟细致地刮掉最后一个幼卵,收起器械后站起身,旁边的许一芬抬头看了她一眼:“娟,给我拿一下过滤网。”
翁娟唉了一声,迈步朝许一芬的小箱子走去,“多大的人了,还记不住!”
两人一唱一合,默契十足。
毕竟她们相知相识已是二十多年,早已是不分你我的家人。
年轻时的许一芬就大大咧咧,丢三落四,翁娟年长她十岁,老是跟在她PGU后面给她善后。
这一恍,已经那么些年了,她的腿脚开始变得迟钝,头发也花白了……
翁娟艰难地探下身子拿出过滤网,长时间的蹲坐,她的腰开始酸痛。
“一芬啊,下次得记着,这贴身的工具放在身边,心里才踏实……”翁娟絮絮叨叨。
每到这个时候,许一芬总会不耐烦地应上一声说下次记住了。
“啪”靴子重重踩在泥坑,溅出水花。
背对她的许一芬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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