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这几日没做,南巡启程以来,他们日夜兼程,晚上宿在驿站,又要提防耳目,确实没有好好亲热过。此刻被她这样撩拨,身体也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可、可是……”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在马车里……还有小惜……”
“小惜不会说话。”凤惜梧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而且……哥哥不想试试在马车上吗?摇摇晃晃的,一定很舒服。”
这个提议太过羞耻,沈肆的耳根都烧了起来。
可凤惜梧已经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了。
她开始解他的衣带。
外袍褪下,中衣褪下,最后是贴身的寝衣。
当沈肆全身赤裸地躺在铺着厚厚软垫的车厢里时,小惜“喵”了一声,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感到困惑。它跳到沈肆腿边,用鼻子嗅了嗅,又抬头看看凤惜梧,像是在问:你们在做什么?
凤惜梧没理它。
她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烛光从车顶垂下的琉璃灯里透出来,落在他身上,照亮那些陈年的疤痕,也照亮胸前那两点金灿灿的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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