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确认了一次,声音变得很低,「那你不是……一直在照顾他?」
曜廷的身T明显绷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准备好承受接下来的评价。
我没有让他先说话。
「是。」
我回答得很直接,「很多时候是我在照顾他。」
我妈妈的手指紧紧抓住杯子,指节泛白。
「可是你自己就已经很辛苦了。」
她说,「你念台大,又是法律系……」
她停了一下,视线转向曜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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