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稳。

        「我不是为了让你原谅自己才找你的。」

        「我只是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站在哪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像是在重新理解眼前这个她生过,却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人。

        而我坐得很直。

        因为那一刻,我很清楚。

        我不是在接受审视。

        我是在被追赶。

        曜廷进门坐下之後,气氛其实并没有立刻松动,反而像是被放进了另一层更真实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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