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嚎啕,而是一种压了很久的溃散。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试着用袖子擦,但怎麽擦都停不下来。

        「对不起。」

        她忽然说。

        那三个字来得很突然,也很直接。

        「对不起。」

        她又说了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你後来过成这样。」

        我没有立刻回应。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不是全部的对不起,而是她现在能说出口的那一部分。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得很厉害。

        「我以前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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