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开启了我的电脑,再从包包里拿出预收租好的电影,十几部马拉松接力赛开演;有跟P虫一直嚷嚷着想看的屍速列车、有我经典收藏的感人电影PS?我Ai你,更可怕的不是恐怖电影,而是面对离别的送行者和父後七日,我并不是故意全选悲伤的电影,只是这些电影此时最能带出她的泪水,正所谓以毒攻毒。
我们一部一部看完,而我的泪水却还滞留脸颊晾不乾,跟P虫勤劳地为我送上一张张卫生纸,她的泪痕云淡风轻彷佛没来过般。
「林晨希,你也哭得太夸张了吧!」她凝视着电脑桌前堆叠而成的纸团山,哭笑不得地说。
「就很感动阿!」我大力往卫生纸身上擤出鼻涕,接着表情茫然地盯着她瞧,「跟P虫,你是不是情感有点障碍阿?怎麽能够就只挤出几滴泪呢!」
她不可置信地回答我,「我才怀疑你有障碍欸,怎麽可以哭成这副模样啊?都可以去演三秒落泪了!」
「好吧,我承认我情感丰沛没错。看完了这些电影,好像是我在自找麻烦,根本没帮到你阿!」我泄气地叠上我最後一张卫生纸团,眼前结尾了最後一部电影,悲伤依然不能停歇。
「你这个傻子~」她抱起我那座卫生纸山,神情既无奈又没辙地丢进垃圾桶里,「谢谢你,你已经帮我很多很多了,虽然好像大多是倒忙。」她绽开久违的笑容,「医生说我不能再哭了,不然眼睛真的就要瞎掉啦。你这个大笨蛋!」她好气又好笑的抱怨,接着再cHa嘴。
「不过…幸好我有你在身旁,看你这样哭得丑不拉叽的,我的心好像就不怎麽难过了。」
我拿起床上的背包,故意在跟P虫眼底晃了晃说,「呃…我想这整袋的糖派不上用场了,跟P虫你前面说的多感人又肺腑阿,说的我眼泪都要滴出来了,最後却狠狠地补我一刀,」我顺势背起了包包假装要离去,「我想,我需要出门一趟,吃完这一整袋的糖,彻底地疗伤去,再见!」
「欸欸,等、等一下啦!」我整个人动弹不得,她两手正紧紧抱住我背包不放,「原谅小的伤心过度,致使脑袋不清,进而胡言乱语,请放过糖吧!它是无辜的~」她演的好用力,不知是否今天电影看太多,还是她本身就是个戏子,无奈的我卸下了背包投降。
「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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