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来吃面的，你是来确认菜单的。」林季南说，「吃面的人，是想填饱肚子。看菜单的人，是想确认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这句话像一颗手榴弹，在桌上炸开。
方宇的脸变得更僵了：「你这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林季南转身，「不过既然来了，我还是给你煮一碗。yAn春面，清汤，什麽都不加。适合不知道自己想吃什麽的人。」
方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後还是闭上了。
十分钟後，一碗清澈见底的yAn春面放在方宇面前。真的什麽都没有，就只有面、汤、一点葱花。
方宇看着那碗面，表情就像看到一份不及格的报告。
「就这样？」
「对，就这样。」林季南说，「有时候，简单b复杂更难接受。」
方宇勉强吃了一口，然後放下筷子：「太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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