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空阵线只是在网路上喊两句,我不在乎。」王教授说,「但如果哪一天,他们真的动手要炸机器,

        你猜我会阻止他们,还是顺势推一把?」

        这句话太直白了。

        沈建宇盯着他,很久没说话。

        「你不会。」最後他吐出两个字。

        「你b谁都清楚,」他说,「一旦那样做,我们就放弃了唯一能在外部塌缩图上按下自己指纹的机会。」

        王教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太多快乐。

        「也许有一天,」他说,「在那张图上留下一个刻意没按的凹痕,

        也是一种值得被记住的形状。」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一间狭窄的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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